安正勋这一夜是回别墅的。回去的时候，车上还载了个穿office装的韩彩英。韩彩英没有公开对外息影，但她的演艺合约已经被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LOEN新签署的员工合同。

大家都微微叹了气，有些小小的失落。正如双秀昨天所意识到的，现在并不是他鬼畜不鬼畜的问题，而是大家都希望他能对自己更鬼畜一…甚至于他不在，大家都觉失落。

她自是不知老员工们亲经历一个负资产的小破公司在两年内变成了韩国娱乐业霸主，那对于掌舵者如看天人的敬服崇拜。

安正勋沉默片刻，：“泰熙会懂。”“需要我什么时候唱？”“如果可以的话…”安正勋顿了顿：“老师来和我们一起跨年吧。”“你们？”李善姬淡淡：“你和你的女人们？”“嗯…”安正勋低声：“不用多心，老师。”李善姬失笑：“当然不会多心，我相信堂堂安会长没有必要对一个四十六岁的老女人饥不择。”安正勋苦笑：“我们师徒，能不掺杂这些事么？”

或者是因为时间洗去了一切，留给两人的只有怀念。不哪原因都好，她看上去真是已经原谅了自己，再也没有把以前的一些事情放在心上。那就够了，我安正勋在这个世界里也有完整的人生，那就没有什么遗憾。

“呃…”“现在老咸鱼翻过来，反过来戏你了，你不习惯？”“唉…”安正勋面如死灰。李善姬懒洋洋地：“行吧，反正我独一人无家可归，去你那传说中比皇还豪华的别墅过个年也不错。”

更别提收和地位上的全方位，让员工们把这份工作当成了一个很神圣很自豪的事情。这氛围是很能染人的，没待几天，韩彩英甚至有觉自己能他的女人这是件很骄傲的事似的…

勋慢慢走了过去：“遇上难题了么？或许我可以参谋一二？”“不算什么难题。”李善姬笑了笑，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肩膀：“终究是老了，力不是太好。休息休息就行。”“您的肩膀…一直不是太好。”

安正勋伸手，似是想要帮她，犹豫片刻，叹了气，还是垂下了手。李善姬瞥看了他一阵，似是看了他的想法。她的目光微垂，落在琴键上，低叹：“我现在这么老了，你的女人里面好几个都比我女儿还小。你现在还来避什么嫌？”

这特么到底是个娱乐公司还是个传销组织…不是哪，她觉得自己本来就臣服的心被洗得更加彻底，连脑都被洗了。

安正勋没有猜错，这次的一位，很有可能是拿，区别就在谁拿得多一，基本是个共赢的局面。打榜结束后，妹们习惯地聚集在方雅的待机室里，左顾右盼，那个男人并不在。

“…”安正勋终于伸手，帮她肩膀。李善姬闭上睛受着这个威凌娱乐圈的弟的轻柔，师徒俩一时无言。了约莫五六分钟，李善姬忽然开：“你那首歌，太残忍了，正勋。”

她已经了LOEN商务门，正在跟着学习。越是在LOEN呆久了，越是觉到这栋大楼里的员工对他几乎盲目的崇拜态度，好像一窝的狂信徒。

…这一天晚上的音乐银行，安正勋终于没有跟去。方雅在这场舞台结束后，宣布《我也是女人》停止打榜活动。蛰伏了三场舞台的Secret，在这一天终于击败F（X），获得了人生第一次一位宝座。

“很尴尬？”“嗯。”“看你尴尬我很，怎么破？”安正勋哭笑不得：“老师…你还是三十多岁的时候比较好，我摸个女人你都会气得面涨红。现在怎么…”李善姬呵呵一笑：“怎么，承认当初是故意当我面戏我了？”

“你不会是独一人的。”安正勋松开的手，垂在边，郑重地说：“你有女儿，有徒弟，还有三十多个徒媳。”李善姬失声笑了来：“不说后面半句的话，效果会比较人。”

“我向来坦诚。”“你是脸厚如长城。”离开李善姬的工作室，安正勋轻轻吁了气。不知李善姬是因为老了觉得足够安全，还是因为失去了另一个依托只剩下自己，也可能是因为从自己那首歌里看见了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