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小张烈的脸近在咫尺，她还能闻到洗完脸后大表姨涂在他脸上的宝宝霜香味，他上的量不断传递给小吴珺，的，香香的，她保持着一个姿势，渐渐睡着了。迷迷糊糊中。

“弟弟不吃大蒜，我给他把蒜沫挑一挑。”“炒菜的时候不放不就好了吗？”小吴珺灵机一动。

她还在想，小张烈明天起床不会怪她超了三八线吧？她到时候要说，是他自己非要抱着她的…第二天早，小张烈完全忘了昨晚说过的话，甚至差忘了小吴珺的存在，他愣了两秒，伸着双手要钱若萍穿衣服。

“最近有忙。”谎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现在总该放假了吧？阅安的娃娃都玩了好几天了，也不知你呆在抚江什么。”王铃听上去不相信她的托词，到不满。吴珺不答话了。王铃也不她说不说话。

小张烈的表情从开心转为凝重，忧心忡忡地看看钱若萍，又看看小吴珺，心里盼着她赶走，再也别来了。小吴珺知不可能，跟在冯仁淑后边走了。背后的小张烈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兴兴拉着钱若萍的手门去了。

冬天的早晨雾气笼罩，寒气人。钱若萍帮着小张烈挑大蒜，小张烈也皱着眉，用筷扒拉菜上面残留的大蒜沫，小吴珺看得惊奇“大表姨，你们在什么呀？”

钱若萍摇“弟弟的怪病，吃蒜味不吃蒜，而且呀，总不能为了弟弟以后大家炒菜都不放蒜了吧？”小吴珺思索半天，回味一会儿，发觉小张烈的习惯是独特的。

＊＊＊吴珺找工作的事情有了着落，是给一个五年级的女孩当家教。工资一般，还因为吴珺是老师的缘故多涨了一些。和张烈的分别来得猝不及防。

快到中午时，冯仁淑风尘仆仆地赶来接走小吴珺，小吴珺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冯仁淑开玩笑：“不然你就留在大表姨家好了。他家的女儿。”

又想到不喜她的小张烈，还有温柔的大表姨。猛地，一只小小的手臂和一条搭在了她上，下一瞬，整个都挨了她，小张烈嘴里说着模糊不清的梦话：“妈妈。”小吴珺一动也不敢动。

“你不要碰着我了。”旁边的小孩低声说。她抢走了他的妈妈，他讨厌她。小吴珺一惊，她以为小张烈已经睡着了。

吴珺刷着牙，想着小张烈可的表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那时候她多羡慕张烈，有那么好的妈妈，而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妈妈的模样。

吴珺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辩解不了，想起上次打电话还是在三个月之前了，她向来话少，打电话总是不知该聊什么。

“我没有。”她也压低了声音，反驳。“我们中间是有三八线的，超过了我就…就…”小张烈就了半天也没说下文，惹得小吴珺好奇问他：“就什么呀？”

一觉醒来才七半，吴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床，她很少梦到张烈，梦里的经历又是她最宝贵的一段回忆，试图再睡过去，受钱若萍温的手，看看她温柔的脸庞，以及幼时对她不待见的小张烈。

那天，吴珺正在收拾准备去小朋友家家教，手机铃声响起，看见来电显示是王铃就皱了下眉，但还是接听了。“喂，妈。”吴珺的声音很淡。“珺珺，七月份了。你说，上次你打电话来是什么时候？”王铃质问她。

“反正不能超过。”小张烈吐一句。“哦。”小吴珺听话地又离他远了些，这样一来，她更加贴近钱若萍怀里。是温的。来到新环境的小吴珺迟迟没有睡，想到白天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