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虽然我和们经常会互相谦让珍贵的零，有时还会把零偷偷藏到妈妈的饭里，还因此搞过用甜味的东西把妈妈的饭得没法吃的惨剧…

连带着小兰也开始抹泪。倒是，那天晚上的妈妈一滴泪都没有，后来等到秋之家的境大幅好转后，我抱着怀里的妈妈谈起那段心酸的往事，问着妈妈为什么那会没有泪，而诺诺妈妈则是轻轻地吻着我的耳垂“妈妈的泪，早在你们记事前就全净了…

我现在不敢作，车载音乐怎么打开呀…”可副驾座上没人，我和小兰在第二排坐着，没法去作车机，而小兰正望着窗外明媚的天空神，清澈的双瞳时不时扫过我的侧脸，最终落在我的怀里“突然有想唱歌呢，就由我来当背景音乐吧。”

“还好啦。”我和小兰一起分着那个有酸的橘，虽然还是被酸得龇牙咧嘴，但我倒是不在乎“这个橘的味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呢，那一大筐橘…”

至少，我没有因那段往事而讨厌橘，也活到了橘自由的时候，直到小月甜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呼唤回来“从开车开始就一直觉少了些什么，刚才好像突然想明白了呢，是背景音乐！

我担忧妈妈或者吃到不好的橘，就开始飞快地狼吞虎咽，小月的说法，我当时被酸得脸都扭曲了，还在持着吃…最终我和们的牙齿都酸倒了，才无奈地举手投降，手上橘的橙黄也到了第三天才掉净。

那一筐橘是果店理过期的果，直接把一整箱橘都扔了，然后妈妈挑了一下，大半的橘都还能吃。

有酸的橘，当然知我有怕果的酸味“这个橘对于小凌来说可能有太酸了…”

“小凌…”怀中的小兰轻叹一声，那段时光对于我们来说，连苦中作乐都算不上，我们也都没有任何吃苦的癖好。

但我似乎就是从那次仿佛能把我淹没的橘山橘海开始，意识到了自己有着好好保护妈妈和两位的责任，而后面发生的事…我姑且算是到了幼时在心中的许诺了吧。

那筐橘的下落，首先是妈妈带着我们三个，把那一筐橘挑了能吃的那些，然后再闻或者试吃，抛弃有酒味或者甜度已经很淡的橘，同时据酸甜程度把橘分好类。

然而到了第二天，因为我们差不多把所有橘都打开尝了一遍，有些橘就已经不能吃了，于是那天妈妈就带着我们一起消灭橘。

小兰唱歌可不多见，的声音轻柔细腻，说唱起歌应该也很好听，但蓄而羞涩的小兰很少会一展歌，反倒是小月的唱歌非常厉害，不仅天赋异禀，小的时候还被挑了学校的合唱队，和们去KTV的时候。

妈妈说着要把甜的橘留给我们，但们也不吃最甜的那些橘，持要留给我…可那时年幼的我，似乎天生就不怎么喜吃果，于是又把橘推给了妈妈和们，给她们解释说我不吃橘，可她们怎么都不信，没说几句，小月就开始呜地哭了起来。

那是我们弟三人幼时的事，孤一人的诺诺妈妈在这座城市也找不到什么工作，只能凭着一微薄的薪勉抚养我们三个孩，那时我们每天吃的东西都惨不忍睹的，而“好吃”的东西往往就是什么剩饭剩菜，超市过期的东西一类的…

这世上应该没有能让妈妈再哭泣的东西了。”结果就是，最甜的那一批橘我们谁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