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男大多由此建功立业，只是我辈女，只能待字闺中、相夫教，从无这般机缘…”应白雪朦胧酒醉，吁吁说：“若是女亦能科举，云儿怕也不难中金榜吧？”

泉灵怕被下人听见自己悖称呼，在彭怜边小声低语。彭怜笑：“有老师作保，县府两试应该问题不大。”洛行云笑：“相公文采众，便是没有父亲打通关节，县府两试也自不难…”

“坐！”“锁！”一声令下，场边衙役各自向内而行，将门栅从外用木销栓住。两名衙役对行而过，各自检视对方锁栓情况，而后重新对向而立。

“！”远传来喧闹，彭怜听着大概便是有人尚未答完，不由无奈摇，随着队列缓慢向前，了龙门离了县学考场。

“！”不多时人已齐备，每条过两端各站一名衙役，外间铜锣声响，众衙役齐声呼起来，场中诸生打开考间门栅内，只听阵阵窸窣声响过后，外间铜锣又响起来。

前考间用竹席木板隔开，里面只有一桌一凳，地上铺着黄土石灰，彭怜暗叫苦也，自己这般形，只怕要佝偻才能内，如此褊窄，自己可是有的捱了。

次排开，上面悬一面木牌，写着不同地支，彭怜随着前面考生了申字过，在第十三号考间门前站定。

他夹起菜喂给泉灵，又将应白雪搂到前喝她中酒，一时香烟旖旎，快活无比。众女早已习惯被情郎如此亵玩，听彭怜说起应考诸事，不由惊奇连连。

彭怜早早答完，将试卷誊好，又从检视一遍，这才伸伸懒腰，抬看向棚外，却见天光西斜，已是过了晌午，时辰尚早，彭怜也不着急，闲坐闭，默运功法，细细淬炼心神，径自定去也。

“答！”又一声响锣过后，众衙役齐声喝，考试正式开始。彭怜撕开考卷背面密封之，取内里纸笺，对着考题一一查看，而后一边研墨一边细细思索，半晌后提笔开始答题。

回到家中，已是申末时分，应白雪母女三人正等在厅堂之上，见彭怜回府，连忙迎谒来“相公，考的可还顺意？”洛行云声发问。“厨下已备妥饭菜，不如边吃边说。”应白雪巧笑嫣然。“爹爹这般才气，定能中的！”

众人说笑着回到后院正房，下人们送来酒菜，应白雪只留翠竹彩衣珠儿服侍，关上房门陪着情郎饮酒闲谈。屋中再无外人，彭怜抱着泉灵一边亵玩一边与应白雪婆媳饮酒。

洛行云轻笑摇：“若是相公所言这些考题，媳妇倒也能取个中上名次，只是县试便已百中取一，而后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连番裁汰，想要中金榜，我可是力有不逮…”泉灵也饮了不少。

门外不是有巡考走过，彭怜专注答题，竟是丝毫不觉。考题科目众多，他从前读书不求甚解，于此更是懵懂，亏得洛潭烟一旁相佐，洛崖时时提，月余来每日如此习练，此刻倒也得心应手、笔下有神，那知县主持县试，早知彭怜是洛崖弟，过来看了一趟，见彭怜答得专注，这才放心离去。

早有巡考报于知县，那知县与教谕饮酒吃茶，闻言也是啧啧称奇，时辰一到，外面锣声又响，众衙役声呼喝：“定！”所有考生弃笔不敢再答，随后便听衙役又喊：“收！”等衙役对向而行收走卷，这才又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