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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豪赌开局(2/2)

哎拉基米尔是一个格果敢的人,要说他行事雷厉风行,也并不过分,他既然打算联合郭守云,并从他这里获得自己所急需的支持,那就不会再犹豫不决,也不会藏夹尾的耍那些反复试探的小心

命运这东西真是有意思的很,而它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不走过那一山梁,谁都不知山梁的后面是一平川的草原,还是怒汹涌的大海。曾几何时,郭守云一直都把弗拉基米尔看成是自己前途中最凶险的一石栏,为了避免这石栏将来会砸死自己,他一直在努力的向弗拉基米尔靠拢。可是此前呢,弗拉基米尔一直都在列宁格勒,而他则在远东,两人可以接的机会实在少得可怜。而现在,这命运的车转啊转的,最终近乎离奇的将两人转到了一起:一个权力的惊人,被成为“新时代沙皇”的政客,遇上了一个利熏心、为窜取钱财不择手段的商,说起来,这一戏剧,更是颇偶然。可是换一个角度来考虑,这一事件的现,又是那么必然,那么的顺理成章。

用。

毫无疑问,现在格雷兹洛夫和绍伊古作为派系内年轻一代的候选人,他们已经开始为自己的上位发起冲刺了,在这情况下,弗拉基米尔真有一时不我待的,他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只有短期内获得郭守云的支持,才能够有一线的机会。

就在郭守云与维克托、索布恰克谈话结束之后,他接着送郭守云门的机会,直接了当的向对方提了一个要求----再过几个月,列宁格勒市将会行市政府机构官员的新一届人事任命,其中几个较为关键的职位将会空缺来,有新人补充。而在这个关,弗拉基米尔想把副市长的职位拿到手,他希望郭守云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随着国内局势的一步步变换,一场豪赌再一次摆在了郭守云的面前,面对这场豪赌,他无法选择下不下注,更无法选择局,他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如何局,把唯一的筹码下在谁的上。这是一锤买卖,锤落局定,要嘛把自己砸死,要嘛把对手砸死,除此之外,再无他选。

乔夫的改革“新思维”彻底冲击了苏联延续近一个世纪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系,国家制的崩溃、神世界的迷茫、经济环境的败坏等等等等因素错在一起,从本上冲散了这个国家实行全方位民主的可能。从一个集权专制国家直接向所谓民主国家的一夕式转变是行不通的,这个过程中势必需要一个过度----一个披着民主外衣,里内却度集权的政权必须现。布尔什维克党延续其一党专政的政权形式,是遍布全国的党组机构,几千万党员的存在,使他们能够有效的把握一切。而布尔什维克党被打倒了,新兴的政权要想实行集权化统治,那就势必需要一个有力的政权支撑,而能够提供这支撑的,只能而且必须是把握国家经济命脉的金、行业垄断集团。弗拉基米尔与郭守云的现,从这方面看,只不过是一个偶然中的必然:像他们这样的角必然要现,但是这个角由谁来充当,却只是一个偶然。

话说倘若弗拉基米尔与郭守云真的结成了联盟,那么将来一旦他们失败了,那这场权力斗争中的胜者,将会给弗拉基米尔扣上一个谋家的大帽,将他从政治***里彻底的赶去。而郭守云呢,他将作为一个牺牲品“垄断”、“控国家经济”、“非法侵吞国家资产”等一系列的罪名将会如同脏一般泼洒在他的上,打倒他,将成为新政权上台后打击经济寡的一个伟大政绩。与此相反,若是弗拉基米尔与郭守云的联盟取得了成功,那么弗拉基米尔将主宰一切,他的政治对手将会遭受残酷的打击,而他们背后那些类似于郭守云的支持者,也会享受到同等的待遇,而对这些与郭守云类似的寡们的打击,同样也会成为了弗拉基米尔的政绩,从而为他赢得更广泛的民意支持。

可话说回来,在目前的情况下,郭守云这个老于世故、不见兔从不撒鹰的主,会公然冒着与派系内两大势力翻脸的危机,铤而走险的支持他吗?这件事真是殊难预料,虽然说机会不大,但是弗拉基米尔还是决定要吃一下。人生难得几回搏嘛,这有些事不去吃一下,谁知有没有成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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