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没睡，脑有乎，思路也不清楚。林微微满腹心事地回到家，什么都不想，爬上床休息了一会儿。正睡得迷迷糊糊，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电话铃，她一惊，顿时清醒了。

也只好这么办了！放下电话，林微微想去睡觉，可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客厅里放着杨森书橱，里面都是一些经济类、商场上战略书，还有基础法律书。嫌这些文字太枯燥，林微微碰也没碰过。

“你怎么不接手机？”小贱抱怨声音传来。

反正睡不着觉，她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光线下，竟然破天荒地研究起德国宪法。其实以前上中时候，有学过一分，不过那都是些基础大纲。而杨森收藏这些，条款也分得不够详，没有案件分析，本帮不上忙。

“你这么早就过来了？现才615。”他看了手表，底闪过一丝惊讶。

还指望能打个商量，没想到却被他语气地一回绝。

听他这么一说，林微微顿时就着急了，脱“弗里茨他母语德语，没有偷渡迹象，照德国宪法中人权法那一条，这情况是不会被驱逐境。”

原来是昨天…警官。

这话等于没说，她心一沉，满脸失望。小贱见她沉默，便“现时间不早了，你再担心也没用，还是先睡觉，等明天早上，我陪你去局里走一趟问问情况。”

“可是，他没有份证，这没问题吗？”

“这不是拘留，只是请他来警局协助调查，”库弗斯纠正她话“确定他没有犯罪前科后，24小时内就能放回家。”

“我已经去过了。”

“没听见。”

“他们说，如果没前科，多被扣留24小时。”

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我想知，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放他来？”

微微正想追问后续，就听她电话那继续“可是没联系上，估计今天他值夜班。”

小贱嗯了声，“雷奥联系上他朋友了，说法差不多。弗里茨虽然没证件，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他说是正统德语，没有外来音。警方无法判定他是从哪个国家来偷渡，无权将他驱逐境。而且，关

见她皱着眉，神情落寞，库弗斯便又加了一句“这是法律程序。”

难不是？被他堵得一怔，林微微反而没了下文，怔了好半天，才讪讪地“那，那你们为什么拘留他？”

这话题绕来绕去，又回到原地了，显然她还没有听明白，于是库弗斯耐着又解释了一遍“正因为没份证明，所以才请他来局里接受调查。”言下之意，如果他有证件，他们本不会抓他。

“那我能申请见他一面吗？”

“没有例外吗？”

“暂时还不能。”

瞧她这激动神情，还生动，库弗斯忍不住失笑。双手环靠墙上，等她一气把话说完，才慢条斯理地“谁说我们要驱逐他境？”

拿法律压她，林微微真是一办法也没有，无计可施，只能先回家。

他摇“现时间还早，法没开工，我们报告也没来。”

翻看了大半夜，睛又涩又，终于抵挡不住疲倦，就这样靠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过来一看，天都亮了。

“没有。”斩钉截铁。

李小贱知她是个急，没多说，直接问“结果如何？”

“还去警局么？”

“抱歉，恐怕不行。”

“调查结束了？”

给他朋友了。”

刚警署大门，没想到就大厅里撞上库弗斯，他换了一便装，估计刚下班。没了制服，也没了姓氏牌，林微微本记不起来这人是谁，反倒是他先认她。

时间还早，小贱铁定没起床，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林微微实不想等了。稍微将自己打理了下，便匆匆地赶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