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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的滋味。但谈了半天价钱还是没有成交,她拒绝了我。因为我不是组织的头目。她声称她最低也得跟组长以上的头目交朋友。我知道的这些绝密情报,多半就是从奥野那儿了解的。”
“这么说,你知道她的名字了?”
“噢,我可想不起她叫什么名了。”
“那你怎么能肯定她们是同一个女人呢?”
“我从声音上听得出,她那带口音的拙劣的日语发音一直留在我耳边。这女人一说话,我就马上想起她跟奥野的情形。正因为如此,我至今都能清楚地记得她的声音。”
吉田毫不脸红地述说了这一经过。
“你了解的全部情况就是这些?”
“是的,还不满足吗?”
“不,够了。”鸣岛把目光从吉田身上移了过来。
晚上1O点。
鸣岛和神谷一起来到羽田机场。
机场上有一架警视厅专用的小飞机正等着他们。
“怎么会是黑手党?…”神谷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莫名其妙。”
世上的许多事情就是让人琢磨不透。
吉田的情报准确性到底如何尚不得而知。如果真的有人企图在日本建立和发展黑手党组织,特别公安搜查班对此不会一无所知。专门分管暴力集团案件的搜查课也一定知道这些情报。
吉田固然属于东京的一个暴力集团,但他只是集团中的一名小喽罗。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得不到什么高机密的情报。如果他果真是从奥野那里得到这一线索,也不能排陈是奥野信口胡说的可能性。
吉田的情报听着仿佛是那么回事,但认真分析起来,又让人感到有些玄乎。
吉田肯定电视上出现的外国女郎就是与奥野睡觉的那个女人,但又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那女人在电视上蒙了面,声音听起来必然有所改变。另外,外国人说着不流利的日语时,那结结巴巴的声调听起来也都很相象。
“但有一个问题是清楚的,就是如果真是这个女人,那她此刻很可能已离开日本了。”她的录像带公开播放后,极有可能已离开日本。
“这是十分可能的。但是…”神谷说了半句话就顿住了。
如果黑手党的说法成立,那么身为黑手党成员的这个女人,怎么又会牵涉到氰酸毒气杀人案中了呢?
“是不是因为黑手党需要巨额资金,他们才参加了毒气杀人案呢?”神谷没有把握地问。
“有这种可能吧。”
“真不能理解,政府为什么这么快就向这种威胁让步了,如果在美国,这是不可能的事。这么说来,毒气杀人案的凶手又跟黑手党有关了?”
“也许是这样。不过,浅羽的计划是在南海的某座岛屿上建立‘乐园’,他为什么要和黑手党发生关系呢?”
鸣岛想,这两者之间似乎并不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
——也许是一种巧合,抑或是一个玩笑?
鸣岛感到这种可能性不是不存在。罪犯在新宿地下通道更换橱窗时,就是把确有其名的阿玛诺工作室的名字公开写在高脚凳上,警察在千方百计地找到阿玛诺工作室之后,才知道是上了当。当时自己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至今还记忆犹新。
这次,是否会象上次那样,浅羽说不定真的认识那个外国女人,罪犯们为了耍弄当局,编出这些理由让她出面表演,这也是完全可能的。
另外,假如吉田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就象神谷所说,黑手党所以要参加这一事件,也许就是为了弄到一大笔钱。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只留下一个化名就死去的浅羽,显然与他们没有什么联系了。浅羽不象是暴力集团的人物,从广崎三津子说的情况看,可以清楚地证明这一点。他不过是一个身单力薄的中年男子而已,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他和黑手党有联系。
“好了,但愿今晚可以搞个水落石出。”
“但愿如此。”鸣岛点了点头。
6
鸣岛小菊和神谷玄二郎乘坐的直升机在山形机场着陆时,已经是半夜了。
山形机场没有电子导航装置,夜航机一般是不准超过视野范围着陆的。
他们只能强行着陆。
机场的跑道上早已有十几辆山形县警署的警车停着,用各自的前车灯照亮着飞机的跑道,以帮助飞机降落。
飞机刚刚停稳,鸣岛他们便马上坐上警车向市内驶去。
奥野荣造住在市内,警察立刻包围了他的住所。
刚刚入睡的奥野听到外面的警车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便手持一把日本刀从前门跑出来,他担心有人对他下黑手。
当他看清面前是警察时,便放下了持刀的手,以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视着鸣岛。
“把你手上的家伙收起来,我们有话对你说。”
鸣岛和神谷逼视着奥野。
奥野带他们走进了小客厅。
奥野身材矮小,很胖,他长着一双三角眼,下巴上有块伤疤,面部有一股杀气,看上去令人生畏。
“白天的电视你看过了吧?”鸣岛开门见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