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觉得有渴，他打开冰箱的时候才发现冰箱已经空了很多天了。以前总是jessica买东西放在冰箱里，她每次离开一个星期都会为崇明准备好7天的，而现在她离开已经半个多月了。

大妈一边打开门一边自言自语：奇怪了，没听说周先生要烟的啊。

大妈您这么晚才回来啊？这几天怎么没见着您？

哦，我女儿生病了，这几天我都在医院陪她，我回来拿东西，一会还要去呢。这么晚了周先生你去哪儿啊？

崇明拿着电话怔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对她说：他挂机了。

“我很喜超市明亮净的觉，特别是午夜的超市。空调开得很足，很安静，偶尔外面大街上的车开过时会有轻微的声响。人很少，偶尔有个人会与你肩而过，那一刻距离的拉近会让我产生可以和那个人成为知己的错觉。”

崇明用的是jessica留下来的沐浴，他不会忘记这个味。以前jessica洗完澡之后总是用漉漉的发去扫崇明的脸，而崇明总是不理睬她，等她厌倦了转之后突然扑上去把她抱起来，听她发好听的尖叫声，然后等着她求饶把她放下来。Jessica保持的记录是沐浴两小时零二十五分钟。想到这里崇明开心地笑了。

崇明：没有。

收银员：谢谢，找你9元零5角。

收银员：有零钱吗？

女孩：笨。

Jeneya：那你是不是准备找个人陪你喝呢？

崇明：小，我是不是见过你？

女孩突然转过来对崇明说：借我一个币。

Jeneya：你这人有病啊，我叫jeneya，不叫Jessica。对了，刚才你是不是买了酒？

崇明穿好衣服门时碰见隔的大妈从电梯里来。

女孩讲电话：妈的你终于回家了，怎么，这样就想把我甩了？你他妈的是不是人啊，那个娘门儿有什么好？你给我记住我是怎么对你的啊！你现在给我听清楚，我们分手，是我丽先飞你。以后上街不要让我看见，不然你死定了。你他妈的也别得意，我告诉你，我现在边就有个男朋友。

女孩：快，刚才我找给你的九个币。

女孩：废话，下班了还不走。别你你你的，我叫Jeneya。崇明：Jessica？

“我从1频换到75频用了13分钟的时间，从75频换到1频用了12分钟的时间，25分钟之后我关上电视去洗澡。”

Jeneya：你的家是不是在这附近？

崇明：是。

崇明走电梯，电梯门关起来，四周一片黑暗。电梯的灯还是没人来修。

“以前我总是在晚上陪Rebecca在家里听尔兰音乐。而现在我喜到楼下的那个叫Blue的酒吧，因为里面有Rebecca喜的尔兰音乐。有个长发的女孩总是在台上唱一些小红莓和可儿的轻松快的歌曲，她笑起来的样很像Rebecca。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认识，可是我们还是认识了。”

买吃的东西啊？你女朋友还没回来啊？

不，她前几天回来的，昨天又刚走了，她这阵公司比较忙。我下去买包烟。

哦，我下楼买东西。

夜南京的街似乎有冷清，街边的悬铃木已经长得枝繁叶茂了，宽大的树枝和厚的叶片几乎遮住了街上面的天空。偶尔一片夜，可以看见略显肮脏的云朵拥挤着在这个城市的天空汹涌而过。

女孩转过来把电话拿给崇明，给我狠狠地骂他，快啊！

崇明看见前面的电话亭里一个女孩在打电话。他觉得她的样很面熟，于是就停下来看她。

崇明拿币给她。

昂炼走到酒吧角落里的唱机前面，投了一个币，然后选了758号歌曲。是Rebecca最喜的一首老歌，叫《Thesky‘sme摸ry》，可是他想不起来这首歌是谁唱的了。币落唱机叮咚的声音，然后开始有吉他

的好象是旧上海的事情。于是崇明就掉遥控换台。

崇明将一堆币装袋。

崇明：你刚才还在超市，现在怎么突然跑到街边讲电话了？

崇明：是。

“我打开浴室的门的时候看见墙上的电时钟，从23：59突然为00：00，一瞬间我有失重的觉，犹如从空自由落。”

收银员：谢谢，40元零5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