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去了？”特拉维撇开脸：“…”阿贝尔掰正他脑袋：“你说。”“嗯。”看她脸不对，特拉维补充“别担心，没有用力阻隔，你这个印记…会把它收掉，化作你的养分。”她摸了摸一直存在于小腹上的印记，纳闷这东西这么有用的吗？

“怎么了？”他睁开一只，垂眸看她。“不行，还不能睡觉，”她发小猫似的嘟囔，已然困得不行“金币，让我看看金币…”

他疲力竭地倒在阿贝尔旁，松开缠住她的手，把同样脱力正得不行的人抱在怀里，她的手腕上全是被手捆绑的斑驳印记，红彤彤的一片勒痕，他没用劲，这勒痕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

特拉维添掉泪，环住她的腰继续，合白沫四溅，把他的衣摆淋得透，近乎透明地贴在上，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住她的肚，在她胡蹬着小来的同时，将生腕里的包全填小小的里去。完这一切。

冬天的凌晨乌漆嘛黑的，是个适合赖床的好时候，但一大早车就备好了。亚莉亚也一如既往地敲着门。

“主人。”她一来，阿贝尔就知该吃饭了。像条件反一样分来，肚也咕噜噜开始叫唤。阿贝尔垮着一张脸被特拉维从温的被窝里掏来，摸着瘪肚的时候猛地回忆起一件事。

“呜哇？！”挨打挨得莫名其妙，阿贝尔着脑袋上红了一块的地方，愤愤地冲他鬼脸。消失了一晚的黑猫在这个时候突然现，矫捷地她盘起的弯间，摇着绵绵的尾滴滴地喵喵叫，很快就把她的注意力引过去。

咪咪？他怪异地盯着那只渊的分，想说什么，又看她那么喜，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下去了。算了。随她吧。用完早饭后，阿贝尔又活蹦了。闹着要去看看地下室，他把钥匙找来给她，同时给她另一样东西。

“…它的声音也太难听了吧。”她捂着受难的耳朵往特拉维怀里拱了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醒来的时候就被章鱼埋起来了。明明以前都嫌弃他温冷、总是躲得远远的。特拉维蜷腕足，说：“不让它叫了。”

“上这个。”沾了碎和血的红宝石扳指被他改成了一条沉甸甸的项链，她提起来仔细观察，一瞬有被金灿灿的细链闪到。项链中间嵌着那颗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红宝石，反面刻着她看不懂的文字。

她捧着猫咪柔的前肢抱起，蹭了蹭它油亮的，斜看特拉维，怪气地指桑骂槐：“还是咪咪好，又可又乎乎，还不会一言不合就弹人脑袋。”

阿贝尔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这东西有什么好留的啊。”特拉维收回手，曲起拇指和指，回了她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但他还是握住了放在手心里搓。阿贝尔匀了呼，窝在怀里逐渐合上。特拉维刚为她盖好被，正要闭上小憩一下，阿贝尔忽然一顿，随后推了推他的肩膀。

这让她更好奇失去记忆以前自己到底是什么的了。怎么连这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特拉维握住她的侧脸，冰凉的温度拉回她的思绪，他用拇指抚了下那颗泪痣：“只是想给你留我的东西。”

特拉维要被她逗乐了。哪怕拖着疲惫的躯，也要看一金币，她是属龙的吗？他拍拍她的后背，哄小孩似的：“明天再看吧，都是你的了。”＊＊＊乌鸦扯着嘲哳的嗓叫响第六声的时候，阿贝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