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了一气，他何尝不知沈芳的心情，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了，沈芳每个神每句话他还是能了解的，何况沈芳又是个心如一的人，心里想的什么，肯定会在脸上表什么，她刚才的激动和泪，足以说明了这一切。

“你这样就不对了，你们俩现在是夫妻。”

彭长宜也没想到沈芳这么，尽他的话里多多少少有这个意思，但他故意装得很无辜地说：“没…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想到，沈芳一竖眉，说：“彭长宜，你什么意思？难我再婚就不要我女儿了吗？”

彭长宜急了，说：“别别别，你新婚大喜，掉泪不吉利，那个我先走，有事再联系，娜娜，这两天想去哪儿玩再给爸爸打电话，再见。”

“哦？那你怎么没跟过去？”

没打扰我，他儿来了，他回他那儿了。”

其实，他不愿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离婚后，家里所有的摆设依然如故，沈芳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家里来个翻天覆地的改变，家里的一切还都是他熟悉的那样，所以，他不想在他亲手建立的家里，看到别的男人的痕迹，这一，恐怕是所有男人共同的心理吧。

这时，北屋的门开了，从棉门帘钻一个小脑袋，是王奇，就听王奇稚声稚气地说：“过年好——”

“那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就是嫁给中央委员，我也要女儿，倒是你…”彭长宜不想在街上跟吵，就连忙说：“好了好了，算我不会说话，行了吧？”

他围着亢州城转了一圈后，这才转，驶向城里，直接把车开到了那个熟悉的三合院的大门外，将在老家准备好的一个红包揣在袋里，就下了车。

“夫妻怎么了？他要回去我也没拦着，再说，他也没死乞白赖地让我跟着过去。我心意到了就行了。”

院门开着，他去后又退了来，他特意看了看两边的门框，见上面的对联并不是长的笔记，而是从街上买的对联，他就有些纳闷，说王圆也回来了，长该有心情自己写对联的，怎么家里贴的是大街上卖的对联？看来这个老同志的手懒了。

“我过去嘛，那是他儿。”

沈芳气鼓鼓地看着他，见他连忙歉，想说什么也说不了，睛一眨，泪就掉下来了。

院里依旧打扫的净净，偶尔有一两个炮屑，但不是鞭炮的那，倒很像小孩玩的摔炮，他到有些冷清，也许是自己刚从闹的大街过的原因。

彭长宜不知，沈芳所说的“心意”，是指她让那个男人给孩带去了一个红包。

彭长宜开着车，行驶在亢州大上，节日的大街上，到是电商店促销的广告车队，哄哄，他拐向城外的大，掏电话，不知该给谁打，别人都有家，只有他此时孑然一，无牵无挂。这也是他持在老家呆到初五从回来的主要原因。想想他自从离开家结婚后，从来都没有哪个节在老家过了这么好几天，即便妈妈在世的时候也没有，所以，他推掉了所有的外事活动，踏踏实实在老家陪父亲呆了五六天，如果不是沈芳打电话，他们还不会回来。

“过年好！”他冲着北屋大声说。

彭长宜没再说什么，他见沈芳不再像结婚前那样烦躁不安，见谁都不顺，有心想了解一下她婚后的生活，但想到沈芳的脾气，说不定哪句话惹得她不兴，大过年的，还是少惹是非吧。就说：“算了，我还有事，那个，他回来后还用我来接娜娜吗？”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既然事实如此，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爸爸再见。”女儿脆声说。

彭长宜上了车，从后视镜中看到，沈芳仍站在原地望着他，直到他拐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