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又一次发挥小机灵鬼的本，先挑起话，问：“林哥，你和天真真的是同学吗？”“对啊，不然呢？”“哦，我…我以为天真是那个的，你们是合伙糊李爷爷呢。”

听到彬哥和小九这么说，我不禁吃惊的表情，不仅是震惊于社会的残酷，也对未来更充满恐惧。九八年，当时的八十块不算小数目。现在看这个价钱能玩一个中学生简直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彬哥以为我不相信，他又证实：“小九说的没错，城哥他爸的场里就有好几个当小的中学生，中的、初中的都有。你别说，搞他们一次八十块钱就够了！”

小九越说越来劲，仍然喋喋不休地说：“从今往后，我天天都盼着见到天真，估计梦都是梦到能到天真呢。如果能到天真…不过，彬哥现在对我已经很好了，他能让我饱饱福，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彬哥坐在沙发里看到我走来，笑嘻嘻的没有搭理我，小九则坐在沙发旁的一个小板凳上，也对着我笑。我被这怪异的场面搞得有发，而且看到两个人这坐法，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坐哪里，得自己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

虽然此时小九神中的火已然无法掩盖了，但仍然还保持着理，没敢继续说话。彬哥没言语，只是抱着胳膊看着我俩笑。小九则斜着瞅着我，坏笑着问：“林哥，林哥看你都听的走神了，是不是也心动了？”

站街那的五十，上岁数的女人三十、二十的都有，不过，现在站街一样要保护费，不保护费，站街的不是被别人白，就是被别人抢了，更惨的就是被抓去了。”不知为什么，小九听到彬哥的解释突然也沉默了下来。

“真玩意儿可比片里的过瘾多了，你刚才有没有趁机揩油啊？”“我？我可不敢，彬哥不，我多就偷瞄几，可不敢手脚的。”

但是当时看来，一个学生除了也不能说就值这么一笔钱。天真，后来告诉我其实那些场里中的很少，普遍都是初中和分走的技校生在里面赚外快。

小九打蛇随上，立刻试探着讨好：“要是彬哥以后玩够了，能不能把天真分给我们啊？彬哥，刚才我看到天真的，我觉得自己已经上了她了，那会儿我的睛跟我的心都已经离不开她了。”

“那肯定不会，小就算再也不能这么穿啊！你来晚了，早一能看到天真穿的另一连衣裙，那才是小们经常穿的连衣裙。天真这睡裙一般只穿给自己男人看，而且一般是等着挨的时候才这么穿。”

“啊？不是，我…”彬哥此时却打断：“他跟你不一样，自己的女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听你说这么两句，怕不是了，而是拳了！对不对？”

小九这时已经恢复过来，也笑着说：“是啊，是啊！如果不是彬哥之前说过，我也不相信，清纯的女孩会穿那么的衣服。彬哥，彬哥，我没什么见识？场里的小，也穿成这样吗？”

而且，当时我也不懂这钱有一半是给场成拿走的，小姑娘只能拿一半的钱，而这一半也只有一半日结，一半月结。

彬哥又说：“小九，你难不知我喜什么样的女孩吗？我怎么会留一个生意的女人在边呢？”

“你…你怎么能那么想呢？我俩可都是中校生，这还能有假的吗？”“学生怎么啦？我听南哥说过，市里就有好多中学生卖，特别是周末的夜市，看着像是装模作样买东西，实际上都是在卖自己。不仅有中生，还有初中生，而且还有重中学的女学生呢。”

可即便这样，都已经很诱人了，小九也略微吃惊的问：“不是五十就够了吗？”“五十？”彬哥嗤笑一声，解释：“你说的那是站街的价格，我说的那是场里的价格，能一样吗？

小九略微沮丧的叹了一气，说：“刚才我就想说来着，如果以后天天都能看到天真穿成这样就好了。”听到小九这句话，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生怕彬哥答应。彬哥却说：“我看你怕是不仅仅是想看看那么简单吧？”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彬哥又继续奚落：“以后，你要想饱福，要先求他，不是我。”小九也借坡下驴，赶冲我问：“那林哥，你以后能不能经常让天真穿成这样啊？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你俩不是私定终了吗？那肯定是你说了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