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长孙无忌好奇而不解。

“岂敢与靖节先生相提并论。”韩瑞笑：“靖节先生不慕荣利，志存隐逸，小却不过是俗人而已，在红尘中随波逐，附庸风雅，与之相比，下立判。”

睛掠过一抹笑意，长孙无忌说：“韩瑞，才华横溢，非是什么劣迹，何须避讳推托，大可直接承认，少年英才，就是应该有这等蓬朝气。”

长孙无忌轻轻击掌，几个衣裳单薄，材曼妙的秀婢女鱼贯而，也不用特别吩咐，就端，将琥珀的酒，慢慢倾斜注晶莹剔透的杯中，分放在两人面前。

“有理，走，听你这样说，我心里就舒畅了，喝酒去。”长孙无忌大笑起来，扯韩瑞往侧边走去，过了致的拱门，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偏厅中，晶珠帘，紫檀屏风，琉璃灯，珠光宝气，门窗敞开，夕投来，泛半透明的光泽，光芒璀璨，华之极。

细细品味片刻，长孙无忌不由赞叹说：“韩瑞，你诗中尽了我的心思，当年陶渊明有云，三径就荒，松犹存，今**言，此开尽更无，更胜一筹。”

“哎呀，阿郎，家知错了，莫要责打。”滴滴的轻呼，似真似假，楚楚可怜，媚微微异彩，白珠轻声：“这位，莫非就是名盛京城，才华惊艳，诗文无双的韩瑞公？”

韩瑞笑：“宁可自己心烦，却让奉承之人以为得计，心中舒畅，岂不是仁厚之举。”

“哈哈，说得好，大家都是俗人。”长孙无忌笑：“也告诉你实话，我的是妍丽，至于什么靖节先生陶渊明的，与我何，偏偏有人喜拿他来跟我比，真是让人厌烦，不过人家也是好心奉承，不好唾呸，只能将就着听了。”

难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夜光杯？韩瑞心中好奇，小心翼翼端起杯观察，似有晶莹的反光，却不是完全透明的，又不像玻璃，半响，不清楚杯材料，韩瑞也就放弃了，看着杯中琥珀的龙膏酒，轻轻摇晃杯，香气飘来，勾人垂涎。

非礼勿视，韩瑞目光微垂，观鼻，鼻观心，一副打坐参禅的模样。

良久，一曲罢毕，晶帘轻轻收敛，一个丽女走了来，若隐若现云烟眉，似嗔似喜情目，俏玲珑秀鼻，肤若凝脂，颊似粉霞，莹光潋滟之中，貌容姿风韵动人。

“不敢，才疏学浅，岂敢当得无双之誉。”韩瑞谦虚说，目光略抬，又避开了。

脚下是柔的波斯毡垫，踩上去柔若在云端，席是用裘制作而成，长跽跪坐下来，不会觉到丝毫的度，柔而舒适，尽也见过不少世面，但是来到此地，韩瑞不得不叹，奢侈的确是原罪呀，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

“该打，忘记今晚我要宴请谁了。”长孙无忌说，的手掌真的拍打白珠致的丰，振一阵狼波动，目只觉丰满翘，似乎充满傲人的弹。

无忌轻轻咏：“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中偏，此开尽更无。”

“白珠，过来见过贵客。”长孙无忌笑。

“韩瑞，上好的龙膏酒，新酿而成，滋味独特，不妨一试。”长孙无忌笑眯眯：“尝尝，看看是否能与你的绝世酒相比。”

“自然是贵客无疑，不然阿郎也不会让家来了。”白珠声音糯，有勾人心魂的魅力，娉婷袅娜的走到长孙无忌边，也没有避嫌的意思，玲珑曲伏的躯，伏在他的上，一双媚轻巧打量韩瑞，声：“哪里来的英俊公，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听到韩瑞的赞叹，长孙无忌笑意更，吩咐了句，稍等片刻，晶珠帘之后，突然传来阵阵琴声，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又似淙淙潺潺的溪，穿越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激起阵阵波涛，时急时缓，让人陶醉。

“可见国公仁厚。”韩瑞赞。

闲聊片刻，一个仆役轻步上来禀报：“国公，几位公主、附到了。”

“我们的大国舅，是不是又躲起来寻作乐了。”一个媚的声音传来，伴随晶珠帘清脆的叮咚声响，走来位穿华丽浅纱衣的女，乌黑的云鬓上松松垮垮地斜了一支珠钗，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反而充满了无边的诱/惑。

韩瑞微笑称是，真要是朝气蓬，恐怕又有人说自己骄矜自傲了。

韩瑞轻微慢饮，仔细回味，熏熏然，谈不上多么妙，更多的是喝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