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薰坐到床边，将取回短剑的好消息告诉他，犹豫了片刻，又将回来时候遇见珠漪的事情详述了一遍。

静谧的空气里，人的官分外锐，叶薰隐隐觉边又浮现那熟悉的香气。

萧若宸的神情由欣喜转为凝重。自从意外得知珠漪怀武功之后，他就知自己会武功的事情瞒不过她。但也明白自己基浅薄，不会被人放在心里。

“只是不知你们父母是…”

怔，随即不易察觉地贴近叶薰的旁嗅了嗅，中闪过一抹

回到自己的房间，与雁秋、金菱一起忙碌了不久，天就黑了下来。沈归暮有早睡的习惯，兰蔷园的灯一向熄灭地很早。用过晚饭，几人便回房睡了。

这个时候他要去哪里？

“这几天听说小宸不适，可是好些了？”珠漪话题一转，又问。

她警惕地转看了看四周，四面空无一人，犹豫了片刻，她快步向萧若宸消失的方向走去。

“怎么样了？”推开房门，就看到萧若宸手里捧着一本书坐在窗前，叶薰问。

想到这一，她正觉得好笑，脑中却灵光一闪。她忽然想起了这香气在哪里闻到过了，是在皇的时候，记得那位传说之中天生有异香的沈贵妃上就是这香味。虽然中间掺杂了不少别的香料的味，但确实是这香味没错。

不知怎么了，零陵香的味明明是安神放松的，此时闻起来却有些刺鼻，让她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觉。

那是…

叶薰躺在床上，觉得极困，却又偏偏睡不着觉，心纠结着很多烦躁的情绪，千万绪，不知从何理清。

“怎么了？”叶薰见萧若宸若有所思的样，言问：“小宸，你说珠漪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

“难怪你们弟要前去京城投亲呢。”珠漪略带慨地叹，随即又笑：“早听说淳州是个山明秀的好地方，没想到连山野乡村也有你们弟这般众的人。”

这一带在去年发生了洪灾，周边不少村落受灾严重，尤其中心的几个村落直接被沿地势奔涌而下的洪彻底淹没了，很多人离失所，无家可归。

她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问题？叶薰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依然装作毫不在意地说：“原籍是在淳州南的舜县一带。”

“哪里有什么众的，珠漪过奖了。”叶薰谦和地笑。

两人一路闲谈着走回了兰蔷园，珠漪又问了不少叶薰的家乡琐事，好在叶薰对此早有准备，言谈明快利落，不留破绽。

难不成那个小院是沈贵妃以前的居所？这倒也有可能。

叶薰，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这两天他负内伤，虽然尽力打着养病的幌呆在房内不来，但珠漪如果真的留心观察的话，必然有所察觉。

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院里一地月光明晃晃如洒了遍地雪银，四下里悄然无声，大家都已经睡熟了。叶薰不敢声响，轻手轻脚地走到廊下，正要迈下短梯，远远却有一个意外的影从她的视线尽划过，转瞬消失在了院门外。

叶薰愣住了，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依然认，那是萧若宸的影。

“家父原本也是个读书人，亦有秀才的功名在的。只是屡次会试皆考不中，也就松懈了那些心思，安心当个山田园的读书人了，后来…”叶薰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家世娓娓来。

“先不用担心。淳州那里灾连绵，本无从查起。”萧若宸安地笑“就算她真的怀疑，也不会联想到萧家上去。”

她将手放到面前嗅了嗅，还真是有些香味微残留呢。想不到这香气这么不易清除，如今自己也算是有异香了。

回了园之后两人各自辞别，叶薰没有回房间，而是径直去了萧若宸屋里。

“好多了，多谢珠漪挂心。”叶薰客气地说。

“记得叶薰你以前说起过自己是山村间的人家，不知原籍是在哪里？”珠漪漫不经心地开问。

叶薰叹了一气，脆爬起来，准备去仔细洗洗手，把这气味洗去。

“已经没事了。”萧若宸推开书卷问“，你的脸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