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吃完烤串她留宿在了陆家营，本想倒倒苦把堵在心里的疙瘩跟沈怡诉诉，哪知妹比她话还多，说得灵秀都不上话…

“内什么彗星不会是真的要撞地球吧？要不怎这么？”边吃边说还边胡脸上的汗。“哪来的影儿啊，不净瞎说吗。”灵秀乜了儿，笑着拾起筷夹了黄瓜条“脚又不疼了？”

从门开始，一直到洗完澡，沈怡这嘴就一直没闲下来。“小妹，我是真羡慕你，真的，家里家外都有人疼，多充实多幸福。”“这么多年我是废了，废了你知吗，就跟笼中鸟一样，飞去也没法活。”

“咋蔫了？你离我那么远啥？”说得书香直脖楞登，心说我不就在你跟前呢吗。他看向灵秀，见她绷着个脸。

“除了养活孩是咱女人与生俱来自带的本事，会啥呢你说？我啥都不会！”“以前还有份心思想去啥呢，现在，要力没力要力没力，心有余力不足我是啥都不成了。”

“今儿是几儿了？”嘴里满了饺，书香这带有儿化音的泰南话难免说得就有些糊糊“伏了吗？”老杨笑着：“二十几号呢，你生日内天。”

小哥俩提溜着地笼门她早看见了，此刻虽言语上有些嗔怪，却也没直接拦着说不让儿下河。

私下里老伴儿不止一次跟她开玩笑，说偏心，说一碗端不平。她说小伟家跟老大家不一样…“咱老杨家门时小妹才多大，这些年啥样儿你又不是看不见。”又说十个手指伸来还不一边齐呢…

一时间琢磨不透母亲心思，又没觉着自己哪里的不对，猛然想起拿回家的地笼，登时醒转过来：“你要不让下河，我不去还不行。”“去不去，我才不呢。”灵秀把钱搡了过去，连同饺也都给他推了过去“完事给我回来睡觉。”

把书香往那一晾，她趟起碎步朝外就走，书香“哎”了一声，随其后就追了过去。“妈，妈，”他连声叫着。追到门一把抓起灵秀胳膊“怎了妈，别，别，你等我，啊等我。”灵秀边偷瞥着儿，边甩着手，见他还黏着不走，心里竟怦怦起来：“抓我手啥？你还不快去？”书香“啊”

也没够不够，直接从领一掏，变两张大团结来。换以先，就算不扑上来跟自己黏糊，儿的神也早就施溜起来，现在可好，规规矩矩的，没来由灵秀就有些懊恼。

“歇会儿晌再去。”书香连“哎”连，除剩的两盘饺没动，几乎风卷残云，和焕章把桌上的饺都给包圆了，饭后，灵秀让焕章拿着饺回家，这边则询问起儿的假期安排：“都计划好没？”

年靠的就是这个吃，能吃才能嘛。”手一推，把饺盘给儿媳妇推到近前，目光也再次落到灵秀脸上“空着肚喝酒亏不亏？”

灵秀笑着举起酒杯：“爸你慢慢喝。”先跟杨廷松打了个招呼，而后才转向李萍：“妈还怕我饿着？”她跟李萍既是婆媳又是师徒，二十多年的情分胜似母女“先来一吧。”

“这回就跟你看齐了。”看到妹儿也在打量自己下，灵秀下意识把一合，笑着扬起把手了过去“看齐看齐，啥就跟我看齐，你个坯。”

“真是，偏心咋了？小妹是我一手调教来的。再说，老大内边就少疼了？不也没少疼吗。”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笑了。

絮絮叨叨，直到脱鞋上炕脱光了，灵秀这才注意，原来妹儿下也把给剃了“啥时刮的？”沈怡的私原本密茂盛，现在可好，两侧光溜溜一片，灯光一照，暗紫的从当间儿向外凸耸来，皲褶都看得清清楚楚。“咋了这是，要养活孩？”

了一声，撒开手后迷迷瞪瞪转就跑，看着他飞奔而去，灵秀跺起脚来又忙不迭朝这个背影呼喊起来：“刚吃饱肚，再得盲炎！”这功夫，儿都胡同了。

澄清的白酒随着皓腕倾斜而起，瞥见儿在窥视这边，灵秀稍稍一顿，很快便扬了起来。白酒嘴时，也于瞬时微微闭了一下。李萍倒也跟着抿了酒，放下酒杯，“老不吃饭胃还不都坏了，这前儿你年轻不显，等到我这岁数就知了。”

“月底之前肯定都写完了。”端起饺，灵秀又嘱托起来：“明儿听完报告上你哥那转转，上钱还够吗？”

书香嘘起嘴来，倒没好意思问我生日是哪天，不过好在饺过了冷不那么，哪也是吃得书香满大汗，衣服贴在上，内黏糊劲儿却跟伏也差不多。

“放心吧妈。”书香事向来未雨绸缪，而八月又要参加比赛，再说半截有什么事儿谁说的准，是故有啥事能往前赶就都往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