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着，大人们不也是扒光搂在一起吗，所以说当下你就得抓，趁打铁搞一个不好吗，你要是尝过这里面的甜，一准儿会喜上那飘飘仙的觉。”话越说越多，说到兴起时，赵焕章掏了香烟，了一嘬了起来。

琢磨着自己看到的，讲了起来：“记得有一回我爸他喝多了，当时赶巧我正在家，就听他从西屋喊了我妈一声，接着又连续喊，喊得还急，当时我纳闷，以为了啥事就溜到了他们门外。

再看杨哥那木了吧唧的样儿，越想越憋闷，赵焕章恨不得上前踢他两脚，也懒得跟他废话了：“你可愁死我了杨哥。”

见杨哥没个来派，焕章皱起眉：“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问这些到底啥意思？”“我能有啥意思…”没问个所以然来，杨书香就哼唧了一句。

产生共鸣的同时，杨书香的脑海中就浮现琴娘光溜溜的影，继而又闪现自己妈妈的影，于是嗓一，心窝骤然涌澎湃起来，不可抑制地咽了唾，这时杨书香发觉自己下竟然可耻地了，他脸一变，骇然中忙侧转过。

但涉及到男女关系时又觉得杨哥是木，非但不开窍而且还没半机灵劲儿，这不，看杨哥从那晃晃悠悠不知所谓，话赶话说到这索再添把火开导开导他，转而压低了声音追问：“你到底看过没？”

见过杨哥嬉笑脸却何曾见过他这副哼哼唧唧的样儿，搞的赵焕章都有懵了，追着溜达到院里，召唤：“杨哥。”杨书香应了一声，双手兜里从那转转悠悠。

已经二次上了自己的娘娘，他仍旧稀里糊涂不明所以，不清楚陈云丽心里到底在想啥，所以当着焕章的面，才有的旁敲侧击，想要多方面了解一下女人，多了解一下她们的心思和心态。

杨书香把脸转到一旁，悄无声息地回避着焕章的目光，有些心思不属：“啥？崩锅儿吗？”赵焕章连连：“对对对，就是崩锅儿！”

焕章心说杨哥这是咋了，说的话不明不白，一提女孩他就变得磨磨唧唧，啥玩意啊！琢磨着，忽然灵机一动。凭自己和杨哥的关系也没必要遮掩，总得让他见识见识，索就直接开门见山问了起来：“你看过杨老师跟灵秀婶儿，嗯，就是，嗯，内个吗？”熟识的女同学面前杨哥谁不敢摸，这焕章就特别佩服他。

瞅那劲，话里话外就跟要挑门过日似的，要单飞过个人生活了。这边的赵焕章在滔滔不绝地大讲特讲着，那边的杨书香却溜着号在胡思想着，他使劲摈弃脑海中的那个影，糟糟的也没言语，就算言语能言语什么呢？

了错事，也曾向娘娘表达过自己亏欠的心理，哪怕到了现在…

你猜怎么着？大白天的他们竟然会那事儿…”杨书香一直在一旁支棱着耳朵听着，他没言语却能受焕章心里的那急切，那是夹杂着一个男孩在其叛逆期所特有的乖张和狂傲，带着质疑讲来的。

关于杨哥所问的情况…小玉心里到底是个啥想法，赵焕章是这样理解并回答的：“不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吗，我也不知她心里啥念，反正我就觉着她被上了之后啥事儿都顺着我了。”

他前后上过两个女人，那趴在她们上起伏耸动时的畅快早就印在脑海，说不动容那纯粹是瞎说，连他自己都不信，但真要是焕章说的那样找个女同学来搞一搞，对此杨书香还真就提不起半兴趣。

尤想起自己崩小玉时的场景，简直有不吐不快的觉：“你是没尝过，所以不明白这里的味，就那一下里，哎呦，真他妈啊！”午后的光显得特别充足，微风把两个人的影拂起来，在缭绕的青烟下，像影戏，晃来晃去。

嘬了一烟，焕章把大拇哥挑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特别兴奋：“我爷总常说一句话，说解放前咱这岁数都能当爹了，也该自己主一回，细咂摸滋味吧，确实有一定的理。反正我都跟家里讲好了。年后就从我老舅家先住着。”

“别的？我说杨哥，你这啥表情，怎变神神叨叨了…”杨书香咧起嘴来哈哈一笑：“我神神叨叨？你快拉倒吧！”着哨撩帘儿走向门外。

焕章惊讶于杨哥说起这么个不着边际的话，然而难得一见的是，杨哥总算是说什么了，于是焕章又大书特书翻翻起来：“我就觉得女人只要被去，一回生二回熟，几次她们就适应了，也不哭也不喊，有时还会主动让你去。”

特别是在验过女长辈上的那宽厚包容又极尽温柔的觉后，愈加觉得现如今的年轻女孩太浮夸、没有半分味：“那小玉就没跟你说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