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果这个人是为了保护你才杀人的呢？”

菲利普笑了“好一句问心无愧，那我问你，你是如何看待仇恨的？”

菲利普忽然神一正，问：“那你是否明白什么才是善事！？”

杜尘跪在地上不敢动，心里有几分抱怨。声音也略大了一些“我但求问心无愧！”说着，他心里加上了一句，有《莲宝鉴》帮老判定善事的标准，你就不用心了。

“是的，我们非常的熟悉。曾经有一段时间，她称我为教父。”菲利普略有些哀伤地说。

可话当然不能这么说，杜尘坦然一笑，：“我平生所愿，遍天下善事，助尽世间之人！”

菲利普是弗朗西斯老娘的爹！？那岂不就是自己的外公？

“仇恨有很多，副院长您是指那一？”

平白无故多了一个长辈，让杜尘尴尬地笑了笑“副院长，我的两位兄长今年也考了斗神学院，您既然是我母亲的教父，那也是我们三兄弟的长辈了。”

菲利普又：“你刚才说，惩恶是为扬善，那么，如果有人滥杀无辜，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你会杀了这人吗？”

“您跟我的母亲很熟悉？”杜尘诧异地问。

杜尘又是一愣，凭直觉，他觉到菲利普这句话并不仅仅是一个比喻。

在斗神世界，这个仪式非常重要，就像是他前世基督教徒的洗礼一般，而且在仪式上每一个未来的斗神都要定下自己学习斗气的目的，也就是所谓的斗神誓言。

杜尘单膝跪在了菲利普面前，同时心中不由得一，他想起了大哥史夫，当年史夫十五岁成人，可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时，发下的斗神誓言是终守护他的废弟弟弗朗西斯。

老天，这个菲利普不会是个哲学家吧？

“是么？善事就这么简单么？”菲利普并没有照规矩之后立刻结束仪式，而是继续问：“如果需要帮助的是一个恶人呢？如果有人危害他人却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呢？”

杜尘。

“会！”杜尘这次回答得净利落。

斯从相识到相的一切，她就像我的女儿一样…”

为什么要成为斗神？呵呵，自己是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使用武力，同时借鉴斗神的能力来修炼莲内劲。

“史夫和查理的档案我已经看过了，化训练结束之后我才会去见他们的，现在，我是你的导师。”菲利普把手在杜尘的肩上，沉声：“你还没有修炼斗气，那也没有发下斗神誓言吧？弗朗西斯，我愿你在斗神之路上的引路人，发下你的誓言，走上斗神之路吧！”

菲利普一手在杜尘额，另一手从旁边的教工手里接过沾满清的荆棘叶，在了杜尘眉心“弗朗西斯，圣，西格鲁，凯因。告诉我，你为何要成为斗神！”

“比如…哦，我只是一个比喻！”菲利普盯着杜尘的睛笑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背负着一个使命，而这个使命是叫你去复仇，去杀人，杀很多的人，杀很多的好人。你会去吗？”

杜尘肃然一惊，菲利普这是在为他举行成为斗神的仪式。

菲利普的睛中闪过一抹异“嗯，我看过你的档案，你过许多善事，那你成为斗神的目的是要善事了？”

杜尘被问得一愣，想了想后说：“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惩罚危害他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