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到没有，痴仇丫在酒席上一个人喝闷酒，好象心里有什么事一样，谁说话都不理，要不是芸丫抢过她的酒碗，她说不定要喝多少呢，我刚才看到是芸丫背她回去的。”

“我也不知，我连自己有没有明天都不清楚，哪里还会有时间考虑那许多。一切随缘吧，现在的我，没有能力承诺什么，更没能力实现什么，连最起码的安全都没有。想那许多，岂不是荒谬？”

“世界上只有一个边风，一个清剑，也只有一个枯草。”枯草忽然觉到一阵，他知是酒劲上来了，站立不住，只好席坐于地，听着边风说着长篇的梦话，内容竟然都是关于破晓的。枯草脑并不是十分清醒，听不个绪来。

“我知了。”枯草叹。

“你和我客气，不就是把我当外人吗？”芸儿嗔愠。可是这看似平常的一句话，枯草却心一震，面微变。可芸儿却没发现这一。而是自顾的说：“昨天不仅是你，连痴仇也是我带回来的，两个麻烦的人，一个醉的不醒人世，一个胡言语。”

“想什么呢？能告诉我吗？”边风看到枯草在发呆。

枯草闻言笑了笑：“也许风兄你是对的。”

芸儿闻言，小嘴一撅：“怎么听我总结的还不够，还要听原话？看你那么想听，我就偏不告诉你！想听的话，直接问她好了！”说罢转走了枯草的房间，走到门的时候，忽然回过来，咬了咬嘴低声：“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今日一别，再见面就不知要什么时候了。”芸儿以为平已经将枯草剔了风长的位置。以后可能相见时短

“你到底是怎么决定的？”边风问，他的意思枯草当然晓得。

“别胡闹了，我想知她原话是如何说的？”枯草问，他清楚芸儿刚才是醋意大发在信胡说。

“什么时候时候是尽？”

比及天明，枯草才醒，睁开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一家客栈之中，枯草依稀的记得，自己是昏睡在街的，如何会在这里的。忽觉到自己的耳畔似有气息之声，枯草侧目一看，芸儿正趴在自己的床睡着。昨天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人便是她了，劝酒的人谁都敢劝，惟独不敢劝她，都知她讨厌酒气。枯草宿街，便是她扶回来的，忙了半宿没睡，此时倦了，趴在枯草的床小睡。

“什么？”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里有那么满的事情，就是因为有了遗憾，人们才期盼着完，才有奋斗的动力，不是吗？”边风笑了笑，此时的二人，不知谁醉了。

“胡言语？谁？”枯草可不希望是自己，这也是他不喝酒的另外一个原因。

枯草醉朦胧：“当然，就算撞的破血也无怨了，路是自己选的，这条路是破血，别的路说不还会尸骨无存呢，姑且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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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静静睡着的芸儿，枯草于心不忍，心中不知说了多少个对不起，暗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也再不会喝酒。看芸儿的发丝有些散，枯草手轻轻的拨动芸儿的发丝，却不想手未及，芸儿便已醒来，略一下带血丝的，轻声：“醒拉。”

“好奇而已！不说就算拉。”枯草一笑。

“一定要撞南墙吗？”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边风对枯草。

然，又喝了一。

“你那么想知啊！”芸儿因为看到枯草焦急的样，有些赌气般说。她误解了枯草的意思。

“可能…可能知自己真的真的错了的那一天吧。”枯草。

“麻烦你了。”枯草从床铺上坐起，打了个哈欠。

枯草长叹了气，苦笑：“我在想自己就好象是一个挖坟的人，自己在给自己挖坟，却想停也停不下来，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清剑，可以放下一切的包袱，纵游江湖，可惜，我不能。”

“人生何须如此自卑？”边风片刻后又摇摇晃晃的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哪明日睡荒冢，率意而行何畏死？天王神君耐我何…”边风这数句话说完，竟然迷迷糊糊的昏坐于地，睡着了。

芸儿眨了眨睛，看着房梁，：“她说呢，后悔离开昆仑，去了灵鹫，否则的话，岂不是可以和你朝夕与共，比翼齐飞，两仪剑阵，纵游江湖，羡死人哉？”

“她说什么？”枯草急问。他急于确定一件事情。

“千杯不醉的人都醉了…你也不是真的洒脱。”枯草看着醉倒的边风，又看了看中自己的倒影若有所思的说。随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当然是痴…”芸儿说这里却不继续说下去了，如果说她心中真实的想法的话，那她是不希望枯草表示一丝的关切来的。但是她还是继续说：“是痴仇。”

枯草并没有看到边风已经醉，依然说：“百里已过半，我又如何能折反？率意而行…潇洒，闲云野鹤的神仙一般的活着固然好，我肯舍弃江湖，江湖会舍弃我吗？”枯草不由的长叹，侧目观看，边风已经昏迷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