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无心传言。

“…走远。”清漓说完重新迈步向前。“嗯？”我看着清漓的背影，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远，不远，我保证就在云溪周围，绝不会宜雷二州的。嘿嘿，听戏去咯。”

我和清漓混迹其中，倒也未曾引起别人注意。我看见有趣的摊位自然免不了上前，清漓便跟在我后，却从不伸手拿起什么看看。“娘，你看多闹。”“嗯。”清漓依旧惜字如金，本听不悲喜。

清漓一言不发，正襟危坐，看着台下的众人。随后一位青衣扮相的戏踩着碎步走到台上，一亮相，台下顿时一片叫好。

“现在我修为怕是到了瓶颈，在山上不怎么努力也难一步，以后倒不如让我常常下山转转，说不定能遇到什么仙缘呢。娘，你放心，酉时我一定回山，成不成？”

我看话本里，一般这情况都得有仙人指才行，当然像我娘这没兴趣指的自然不能算。清漓听到这话，猛然止住了步。“不可！”我并没有多意外，不怎么说，好歹也争取过了，我轻叹气，了。

我暗自偷笑，不知待会她看见自己被编成戏会是什么表情。因为不想招人目，我特地多了几十文去了二楼雅座，下一场很快就开始了。

心长久压抑的某弦被拨了一下，这才忐忑的提了这样的要求，这一年，每每在外看见那些普通的母相，我都难掩羡慕之。

“哦，好！”然后便是一路无话，但我还是心情愉悦。今日是祭神之日，云溪明显比以往闹了多，每个建筑都是张灯结彩，一副腾之相，主边隔几步便是一个推车摊，各小吃，玩偶，墨宝字画层不穷，来来往往都是车人。

而那些达官显贵却鲜有来此，往往都在镇东坡上的烟之地里听唱。今日闻莺院果然立了块大招牌，上写着，新戏“三夺宝”我偷偷瞧了清漓，她应该是并不知内情。

“还是没娘漂亮。”“多嘴！”我赶给清漓倒茶，心里一阵暗，这戏编排的倒是极其彩，文武争斗都丝丝扣，虽然我们没什么，但我能看清漓看的很认真。不知她是不是在回忆自己年轻时的任时光。

戏近尾声，那象征红莲石的盒终于被端在了“清漓”手上，我忍不住就笑了声“娘，你说他们要是知，那石大的跟床一样，会不会就更佩服你了。”

彷佛刚刚的茗香只是我的臆想，我着笑意，只叹这茶略苦涩。“依你。”许久之后，清香开始在齿心间回味，我终于忍不住笑开起来，后日一早，我便整装束发，恭敬的站在院中等着清漓。

片刻后，白光一闪，清漓已然站在了山间小路上。我前一亮，因为清漓今日居然穿了件淡粉的留仙裙。

虽说我是她的儿，可之心，也不分男女老幼不是。清漓没说话，慢步至我前，伸手搭上了我的肩。我自然知她要嘛“娘，今日我们徒步下山吧，不必动用仙术可好。”

我这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虽说清漓山上灵炁充裕，可如今我不论聚多少灵炁也无法提升半修为，最多也就是越发健了些。

青丝分系结拢起，盘叠于。光洁的额间，两条垂云鬓如月牙挂于耳前。一副面纱遮住了脸颊，只留下那两只夺人心魄的星目。我只看了一，就匆匆低下去，不敢再看。

我兴奋的带着清漓往闻莺苑走去。老树那肯定是不能去，那家伙满嘴胡言，可别惹恼了清漓。闻莺院算是云溪最大的戏楼，听场戏用不了几个钱，除了唱戏也没有别的门，来往的平百姓没事都去听上一段。

石院中虫鸣鸟歌，微风阵阵，却压不住这石桌一角的冷寂，一片青竹散叶，缓缓落下，从我们母间切过，叶落的一瞬遮住了我的视线，一叶遮目之后，石桌对面已然空空如也。

只是我真不知清漓是否真的愿“贵脚踏贱地”清漓默默盯着我，没有开。我心一横，咬牙又补了一句“就当是送给孩儿的生辰之礼。儿不想将来元婴下山之后，连一丝回忆都没留下。”

看样，扮演清漓的还是位名角，而清漓此时依旧不明所以，等到台上的清漓一番自述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原本清冷的杏突然睁的溜圆，亦如惊奇的少女，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常，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被我看见了。

清漓随之放下手臂，便缓步往山下走去。“娘，你想去哪？”我们并肩而行，虽说我语气还算镇静，可心里着实是七上八下。这么多年了。娘还是一次陪我去游玩，尤其还是下山游玩。“就去你平日所去之地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