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红胡却像个犯了倔脾气的糊涂老汉一般，谢绝了所有人的好意。耸耸肩，冷笑着回应“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麾下的弟兄？！想当年我老人家当山大王跟别人抢地盘的时候，你们这些小东西还都吃呢！慢慢看，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名堂！”

他自以为动作足够利落，待走到了临时指挥门，才发现独立营的其他军官早已经到齐了，正跟周黑碳一陪着红胡，对着张松龄和赵天龙等人的背影指指。

“您老真的就让龙哥他们从正面直接往上杀？！真不需要我的人帮忙么？我可是让重机枪排后半夜就爬起来活动了，绝对不会拖龙哥他们的后！”很显然，周黑碳的思维受到了吴天赐很大影响，一直以为红胡手中掌握着某条不为外人所知的上山密，可以绕过敌军的阻截，直扑黄胡的指挥。

“唉，唉！”吴天赐捂着，晃晃悠悠地跑回去睡觉了。一整晚上要么梦见自己被张胖打了冷枪，要么梦见周黑炭吞并了游击队之后拿自己的脑袋安抚人心。几度被吓得从行军床上翻而起，脊背冷汗。好不容易挨到了天放明，在起床号响后的第一时间就冲了帐篷，抓了把雪在脸上了，便去指挥与周黑碳等人汇合，准备跟大伙一替游击队呐喊助威。

上边的人多，他们这些基层军官，却都还保持着原来的真情。不忍看着赵天龙带领人去堵黄胡的枪，希望这一仗结束之后，游击队还能保存几分元气。

众人被他噎得直气，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站在指挥门用目光给张松龄和赵天龙等人送行。只见二人和他们麾下的游击队员们，不知什么时候都换了一极为怪异的装束。上衣和都为最廉价的当地土布所，本就没舍得染。帽也用土布牢牢地住，后还披着一幅同样没有染的土布单披风！从临时指挥这边看过去，要多寒碜有多寒碜，如果把手里的武再换成瓦盆和哭丧，活脱就是一群正在殡的孝贤孙！

当发现红胡打算让游击队从正面攻麒麟岭之后，李老九等人也坐不住了。纷纷凑上前，愿意助赵天龙和张胖两个一臂之力。

偏偏初升的旭日，又极其明亮。照在雪地上再反人的睛，刺激得人双目发涩，泪不受控制就往外淌。很快

到底姜是老得辣！红胡不愧为成名多年人，随便一手，就技惊四座。游击队员上那没染的行，虽然在近看上去极其丑陋。但是走到远后被上的朝一照，就立刻变成了亮白。与四周平坦无际的雪野不知不觉间为了一个整，站在大伙这个位置看过去，随着距离的增加，人的廓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甭说端着枪向他们当中的某一个去瞄准，就是仔细观察整支队伍的动向，都变得非常艰难。

后大喝一声‘贼受死’，从背后给黄胡当一！那是钻地鼠，不是云龙！”周黑碳在他上狠狠踹了一脚，以发心中的不满“赶被窝里继续梦去吧！明天早晨记得时爬起来，看游击队如何炫耀武力。为了给你，老这几天都快给累死了！”

“是啊，红爷，反正重机枪都是现成的，不用白不用。咱们两家，还分什么彼此啊！”“是啊，红爷！我们几个本事虽然差劲了儿，带几个人上去，总也能给龙哥他们壮壮声势！”

其他独立营将士也看得五迷三，心中的直觉告诉他们自己，以红胡他老人家的名和份，绝对不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情。可脑却无论如何都跟不上趟，猜不到游击队员们上那一整孝服般的打扮，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

直到游击队员的影走了一百五六十米之外，大伙的前才豁然开朗。一个个悄悄地回偷偷打量红胡，心中对此老礼拜。

…

“红胡这是唱哪一，缟素征，不死不归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整十五世纪那一？！”吴天赐看得睛阵阵发，皱着眉在肚里悄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