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金山湾你们丢失了一个板条箱的时候。他承担了责任，赔偿了损失。”

“不是，是舰上木工军士的。”

“少校，‘凯恩号’在林加延湾遭到了神风突击机的袭击，然而里克把军舰安全地带回来了。这是会犯仓皇失措错误的人能到的吗？”

“我不记得了，他的名字在人事档案里。他离开这艘舰很长时间了。”

奎格显然无话可说了，他的脑袋耷拉了下来。他迅速地看了查利一“你能肯定是同一个人吗？”

“少校，审判中的许多事情涉及到你自己和其他军官之间的诚信问题。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要求休5分钟以便你好好想一想，把板条箱的事情梳理清楚。”

“奎格少校，你接受了基思中尉给你的110元吗？”

“基思作证说你要他赔偿31瓶蒸馏酒的钱。”

查利的反对被否决了。这个问题被重新提了来。奎格回答说：“嗯，问题是兰霍恩钉的是哪个板条箱。现在我想起来了，我有两个板条箱。”

“哦？”格林沃尔德停顿了很长时间“好吧！这是基思没有提到的新问题。兰霍恩了两个板条箱吗，长官？”

“你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吗？”

“你记得110元这个数字？”

“另一个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我接受了吗？在什么时候？”

“少校，下就在这儿海湾的珍宝岛上一所损失控制学校里有一名木工军士奥斯·兰霍恩上士。如有必要本律师已好安排可以传唤他。”

“私人品，我回想不起来了。可能是制服、书籍、航海仪——日常用的东西。”

“没有必要，只要让我想一想就行了。”在一片沉寂中可以听见布莱克利用手掌着铅笔在长条凳上动时发轻微的格格声。奎格坐着，两凝视眉的上方。“好了，现在我已经清楚了，刚才我说错了。我想是在38年或39年在同样的情况下，我在圣迭戈港丢失了一个板条箱，这

“装满衣服的木板条箱会沉没吗？”

“有可能，我现在回想不起我接受过。”

“在旧金山湾两个板条箱都丢失了吗？”

“他的履历表明他曾经在‘凯恩号’上服役21个月。他的履历上还有你的签字，需要传唤他吗，长官？”

“他叫什么名字？”

“大致是那个数，我不能准确地回想起来了。”

“不记得了。”

“他作证说你接受了。”

“我刚才讲了，我对这一切都不清楚，我不记得了。”

“嗯，我知那是一次偏斜的袭击，实际上没有击中目标。不怎么说，就我所知，在危机时刻是基弗在负责指挥。基弗是杰的军官，全舰最好的。我更多地依靠他而不是里克。”

“是不是木工军士奥斯·兰霍恩？”“兰，兰霍恩。听起来对。”

险。”

“我不知，因为准将要一名木工我就把他调到福纳福提海滩上去了。那是5月份的事。”

“板条箱里什么东西值110元？”

“这位木工军士现在在哪儿，少校？”

“这个板条箱是你自己的吗？”

“噢，他是小艇指挥官，负责卸货。他净下达些愚蠢而又互相矛盾的命令。兵慌了，板条箱掉海里沉没了。”

“少校，板条箱里不是完全装的瓶装度蒸馏酒吗？”

“基思为什么要对这一损失负责？”

查利说：“反对无休止地讯问关于板条箱的与本案毫不相的问题，并要求将其从记录中删掉。”

格林沃尔德说：“我们正在证实证言的可靠。我向法提，这件事与本案密切相关。”

“我想里面还有其他东西。我有些珊瑚礁石纪念品。”

瞬间的——只相当于是一次心的时间——停顿之后，奎格回答：“肯定不是。”

“你会从基思和里克那里听到关于我的许多奇谈怪论。他们是这儿的两名被告，他们会讲各各样的离奇的话来。”

“嗯，我记不清我是当时有两个板条箱呢还是在不同的时候有两个板条箱。这些都是芝麻大的小事而且发生在很早以前，其间我有一年在战斗护航，又遇上台风，接着便是医院这一大堆事，我记不太清楚了。现在我想起来是在不同的时候有两个板条箱。”

“我不记得了。就我知的甚至可能是在以前的和平时期。”

“对，我现在记起来了。那是一年多以前，12月份左右。他要求对丢失的东西负责，而且持赔偿，所以他就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