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排人多，又全是新兵，带到球场的时候，全连包括炊事班都已经到位了。

众新兵怨声载，但再怎么不情愿，听见了急集合哨他们也不能假装听不见。五班的集合速度算是蛮快的，到了排集合场等了半天，藤素文才看见其他几个班摇摇晃晃地跑步过来了。

“下个礼拜我们连就要接师直大院西门岗了，看你们这磨蹭的速度，整整折腾了五分钟！我就想问问你们，万一西门岗遭到武装袭击，靠你们这速度能支援吗？啊！大声告诉我，能不能！？”

“全连！穿作训服，扎腰带，急集合！”

杨越很久都没有这么晚睡过了，一拿下耳机就两只打架。寻思着不行，就算不用早起，但总不能一觉睡到中午，那样，顾占志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德行！”王亚文吐了唾沫，话音一转，：“当然，今天的急集合不仅仅是测试大家的反应能力，接师司令指示，今天全连不休息。炊事班半个小时内好一日份粮，不行就立刻采买。各班驾驶员下去之后，发动车辆，检查状态，一个小时后，以班为单位领工兵锹，全连蹬车机动两百公里…去树。”

“不能！”

时间张地不能再张了…

杨越翻了个，把被裹，刚闭着睛睡着没几分钟，就突然听见尖利的哨声在灯光球场上响起。

“…”命令昨天晚上就已经从师下达，全师直队一个不落，全员动。可这么大个事情，王亚文愣是没提前通知。防化连顿时陷了一片飞狗之中，一个小时之内，洗漱、吃饭、集合、蹬车。

“嘟嘟嘟嘟嘟嘟…”

没想到这一听，就听到了凌晨六，离起床号响还有两个小时。

“卧槽！”杨越一下就惊醒了，边张朝封一脸迷瞪地抬“搞啥玩意啊？星期天也不让人好好休息了？不是说只有新兵连才有急集合的吗？闹啥啊！”班长顾占志已经开了灯，坐在床上穿衣服“还愣着什么？听不见急集合哨嘛？”

王亚文黑着脸看着藤素文，想骂，但是没骂。

思看，坐在椅上想打盹来着，可是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觉心里一团麻，也不知因为什么。

连续短促的哨声像晴天里的霹雳，又像阎罗殿里的命符咒，一声一声放大炸响在脑海里。

因为明天周日，晚上的三个八百省略了。五班难得安静一晚上，让隔的新兵班睡得格外地香。杨越拿随听收听单田芳先生的评书，张朝封则在边秒睡，打起了呼噜。

“…且说，秦琼受命查皇杠，程母装死办假丧…秦琼见那尤俊达踢踏着孝鞋、歪着孝帽，心里便明白了三分…”

这一段取自《隋唐演义》，是杨越最喜的故事之一。一听之下便停不下来，越听越来劲。反正明天不用名早，杨越索放纵了一回，听完为止。

“到底能不能！？”

“不能——”新兵们拖着声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