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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啰!”
“大概是吧!怎么了?”翔子又将眼睛望向海面。
玻璃杯中的酒精浓度早就加倍了!“这样很奇怪呢!”翔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自言自语着。
“什么奇怪?”
“就是加寿美那女人呀!那女人应该不是一位会以男人为生活重心的人呀!”
“有什么事情可以显示?”
“虽然没有确实的事情,不过从她丈夫的话语中可感觉到她是位很厉害的女人!她可以在她学生时代的情人进疗养院休养的那段时间内,自己上班工作养她的情人,而她的工作则在社长及董事长间占有相当重要的分量,如此周旋于男性之间的上班族,怎么可能会把男人看成生活重心呢?”佐渡这里有很多传说,听说在江户时代,有一个叫水替人夫的不得志武士,与相川的舞姬谱出了凄美哀伤的故事!还有很多男女都选择这条山路做为殉情的地点。
而这些传说中的女人,与翔子印象中的加寿美,应该属不同类型的人。
“这样说来,如寿美是董事长室的秘书,也就是说它是位职务最高的秘书啰!这种女人与投标课长殉情?嗯,从这些迹象看来,这宗案件应该是谋杀案啰!”谷津此时不经意地在翔子面前自顾自地推论起来。
不过翔子好像完全没听见,因为她的眼睛正盯着漆黑海面上渔船上的灯光。
谷津将酒的浓度调淡了些。
“别再在意她了!再喝一些吧!”谷津想要安慰翔子,不过他却想不出任何言词可安慰。
以她二十九岁的年轻岁数,要面对丈夫突然死亡的事实,任何安慰的话对她来说应该都没任何帮助吧!“对了!公司那儿有没有什么动静?”谷津突然想到这话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什么?”
“若确认鹤田先生是因公出差,那么这场车祸就算是因公殉职了,但是若是私自观光旅游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不是已确认是后者了吗?”
“那可说不一定喔!鹤田先生的死亡,说不定牵扯到公司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让公司对外宣称他是因公出差,并以公司名义厚葬喔!”
“可是公司也有可能告他亏空公款,夹带私逃啊!”“是呀!这怎么办?”谷津自己非常高兴地推演着鹤田幸佑的死亡事件,且饶富兴味地自顾自地说着他的假设。
但为了能厘清鹤田幸佑的死因是否与公司有关,必须整理出能破解案情的重点,因此冷静是必要条件。
“真是太无常了!”经过一阵寂静后,翔子突然自言自语似地说着。
“对呀!真是太无常了!身为投标课长的人,背负着公司的重责大任,竟然会鬼迷心窍地与爱人私奔旅行到佐渡,却又阴错阳差的因车祸身亡,真是太无常了…”(若是因公司的公事而被谋杀的话,那就更无常了。)谷津自顾自地想着,翔子此时却眼含泪光地说着:“我不是说我先生,我是在说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