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你会回来吃午饭吗？”

“小丽，我好妒忌你啊…让外公先尝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你不用等我，自已先吃吧。”

我兴奋得闭上睛呼一下，倒是忘了这刻是乘自己的女儿之危和不理孙儿饥辘辘。我低下去吻幼梅的，用去挑逗，用牙齿轻咬，用嘴…

“爸！你快来，快来！呜…”

“噢，怎么了？幼梅，先别哭，怎么啦？你…你留在家里，我来看你好不好？”

我已多个多星期未真正尝味了，这般的肌肤实在叫我五内沸腾，手不觉愈来愈用力的搓。突然，嘴里又转来一

我趁机给女婿思杰拨电话，他气急败坏地说幼梅埋怨他没时间陪她，吵闹一番后不肯接他的电话云云，而思杰已连续两天没有离开公司了，而且看来还要再忙几天。

从雪白微拱的到淡棕的，房逐寸展现，我的动作愈来愈慢，享受着这个经典镜。

我慢慢拉起幼梅的Ｔ恤，幼梅生小孩前后较少外活动，所以肤雪白得耀。

“你没有不舒服吧？我扶你回去——”说着她站起来，上一俯，沟便一览无遗了。我猜想她的脸一定是一副担心的表情，但我不敢跟她打照面，只推说：“没甚么，我先洗澡，你再游一会再回家便刚好到你了。”说完一转便走了。

她浑酒气，我也只好哄她到睡房，看见小丽居然还睡得甜甜的，便让幼梅躺下休息，想来她也哭得累了，而且喝了酒，哄她不一会她便沈沈睡去。

“怎么办啦，小丽，你想喝甚么？外公没有母啊，要喝粥吗？外公的妈妈以前也给外公喝粥啊——”无计可施，我只好说话哄着小丽，又亲又呵的，脑袋里不停想办法：鲜？果？还是到医务所求助？神经病！好端端的有母亲在家，怎么能说没有给女儿吃？对！幼梅就在床上啊…我抱着小丽来到幼梅的床前。幼梅睡得正酣，上穿着淡绿的Ｔ恤和白短，衣服下没有罩，修长的玉尽收底；还有一短发，看起来还有少女的味。

我蹲下来，让自己舒服地欣赏幼梅的玉。我用空的一只手抚着她的房，那温得令人意情迷。

“唔…对，要去一会儿…”

我叹了气，跟怀中兀自哭个不停的小丽说：“你妈今天只顾自己喝酒，没有预备给你喝了。你家有粉吗？”我环顾厨房，粉的确有一罐，但不是婴儿喝的啊！

“喂…爸…是爸吗？呜…”我呆了一呆，一个女哭着说话，实在听不是谁来。我下意识看看电话的显示，原来是幼梅，反而忘记了她刚才叫我“爸”

是小丽哭了，我连忙到幼梅的睡房抱起小丽来哄，先检查有没有拉屎。小蛮乾净的，看来也是吃的时候了。我打开厨房里的冰箱，但盛母的瓶已空空如也。

回到家、洗好澡，看着浴室里的一堆脏衣服，最上面的是幼薇的黑Ｔ─Ｂａｃｋ。

“哇——”

甫打开大门，幼薇正拿钥匙来。天啊，她还是透的，泳衣和胴在Ｔ恤下浮现来，要比不穿Ｔ恤更诱惑啊…“噢，爸，你要去吗？”

“甚么？你连一个圈也没有游完啊！”“我…我想我有累了…先走啦。”

衣服从往上褪，肚脐、隆起的肋骨、脯下缘的曲线…我的手颤动得像电一样，只好用力的呼镇定自己。

终于幼梅小小的来了，我忍住了冲动，待整个房外后，才用手指轻抚那圆。

思杰在幼梅产前一个星期已开始忙得不可开，我其实一直也担心幼梅会有产后忧郁症，于是便了个主意，把幼梅接到我家去小住几天。思杰不得已也只好同意。

我伸抖着的手轻拍她的脸庞，她就连也不转一下。于是我半带自我解困地说：“好了，小丽，没办法啦，我帮你找吃好不好？”

挂上电话，我终于可以平静地坐下来，这时我想到有了幼梅作缓冲，总胜过我每天看着幼薇便像能透视般，前只看到一个赤的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是昨晚穿的那一条？那岂不是沾满的那一条？！我忍不住伸手拿起它，放到鼻尖用力地嗅，使劲地吻，腔里却像被铁锤敲似的。拿着女儿的内嗅算是甚么？！

在街上连着，吃了早，看完了手上的报纸，我跑到公园去发呆，看小孩玩耍，跟本不在乎来了多久。忽然手提电话响起来，我有神没气的接线。

我心也起来了，赶乘计程车去找幼梅。她一开门已是哭成泪人，把我拉门便抱着我大哭起来，喊：“爸！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我放下内，穿好衣服便门去了。我只想歇一会，这个房不经不觉已变得太糜了…